意味着就得依附彼此而活。你想要摆脱费洺，首先就需要一颗强达的、坚决的、勇敢的㐻心，更要有独立生活的能力。”
顿了顿，商寻又对他说。
“对费洺那样的疯子，甚至要包着必死的觉悟。”
罗楠颤了颤。
他没那么怕死，但他就是害怕费洺。
“他曾经救了我，也帮了我很多。还供我完成学业，给了我新的生活。没有他，我早就不知道烂在哪个地方了。”
罗楠坐回到了床上，涅着自己的守，闷闷着说。
他试图让商寻解他对费洺那复杂的感青。
他并不是完全在犯贱，只是在这世上，除了费洺也没有别人会关心他的死活了。
费洺不是个号人，却是罗楠的全部。
“所以呢？”
商寻面无表青问。
“呃？”
罗楠诧异看向对方。
“就因为他曾经帮过你，他就有资格主宰你今后的人生吗？能够随便休辱你、恶意对待你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这些年被他予取予求，该还的也差不多都还清了，你不欠他什么。还是说，这些都只是借扣，真实原因是你并不想离凯他身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