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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。
秦夜离开了。
他跟着神明侍从，去往月读仙宫一处神明楼宇。
“夜之王大人有什么吩咐，你喊一声，我就在楼宇外等候。”
“好。”
目送神明侍从退下。
秦夜见四下无人，取出手腕的纸质天条牢笼。
不久前，与天照神国三神交谈水神共工和黑城隍的事情，秦夜刻意将牢笼的屏蔽取消，令陈渊泉能听到全过程。
“黑城隍和水神共工的经过，你有听到吧。”
伴着话音问出。
牢笼内。
陈渊泉声音传来。
“听到了。”
秦夜随即道。
“你怎么看，水神共工感染融合黑城隍。”
陈渊泉沉吟道。
“不好说，我一路都在思考分析此事，就天照大神提供的信息，黑城隍死的可能性在九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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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？还有一成可活？”
秦夜捕捉到话语信息。
陈渊泉没隐瞒，与秦夜交流起心得。
“按照我所了解的感染生灵信息，理论上，重度感染生灵互相融合，危险性在于神智的碰撞，感染生灵没神智，很容易融合，不会影响到重度感染生灵神智。”
“但是重度感染生灵互相融合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水神共工离开的身体异样表现，不排除是黑城隍在其体内挣扎反抗，也就是神智对抗。”
“就像是一山不容二虎，现在水神共工的身体有着水神共工和黑城隍两只虎，现在就看谁能争夺出山中归属权了。”
秦夜没有反驳陈渊泉。
在其提出的神智碰撞时，秦夜有着相同猜测。
紧接着。
陈渊泉看向秦夜，饶有兴致的问道。
“理论上有四种可能性，一是水神共工神智融掉黑城隍，二是反过来黑城隍神智取代水神共工，三是双方融合出全新神智，四则是双方神智融失败，成为一个神智混乱的可怕怪物。”
“你觉得会是哪种可能性。”
秦夜没有第一时间回答，只是看了眼陈渊泉，耸耸肩道。
“管他是什么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，不过比起猜测，不如实际问问来得实在。”
“怎么问？”陈渊泉愣了下道。
下一秒。
秦夜咧嘴一笑，取出一块联系玉佩在陈渊泉面前晃了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