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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虚帝印呆滞半息——他感受到了书写权的失落。
“我……无法再刻下第二笔。”
“我无法构写世界……”
“我,无法继续存在于这个动作里。”
他不是遭遇攻击,而是整个世界将“你书写的行为”从根本上——拒绝了。
这就是【湮识终葬 · 毁因断笔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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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渊绝录崩毁 · 九裁反噬
失去构因之权,玄虚帝印所依赖的“寂渊绝录”开始溃灭。
那枚“裁录图印”骤然间碎裂成百千万道因果残线,反噬而归!
而他体内本源魂印未能及时闭合,九裁环之一:
“裁因印”——当场爆裂!
轰——!!
玄虚帝印识体猛震,胸口一声闷响,墨金之血自无面之躯猛烈喷出,他身影晃动,被彻底拉离构写之座!
“他失控了!”周雨厉声怒喝!
五人同瞬出击!
? 姚碗清释放“凝识断界”,强行冻结其临界反应;
? 慕清晚以“霜魂幻影”拉扯其魂压;
? 千蕊珊蝶翼折光,将其从书写时空中拽回实界;
? 周雨再斩雷魂图轮,音狩反映敌构写轨;
? 秦宁沉声一剑斩出——
断命绝归。
这一斩,强行切断他在“寂渊绝录”中所写下的一切“将来可能”,让他——再无未来的裁决路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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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虚帝印被五重斩力、魂兽六击、湮瞳压制齐轰之下,整个识体如残碑般崩裂,断环之中涌出无数碎裂的世界投影,皆为他未能书下的“灵穹终结图”。
他缓缓跪下,空洞无眸仰望苍穹。
“……我……未能裁你们……”
他喉中最后一道裁音模糊:
“主……还在……你们……”
轰!
他的心口之渊,彻底爆碎。
玄虚帝印,初溃。
但他尚未死。
—
云漪低声呢喃:
“湮识·终响——第五式,将令你不再留下‘失败’这个词。”
“你,未裁、未战、未生。”
“你是从未出现过的东西。”
云漪立于破碎战场中央,九尾渊影于身后沉浮,黑发微扬,衣袍裂痕未愈,却静如渊海。
她的眼,依旧凝望着玄虚帝印残破的身影。
此时的玄虚帝印,已非帝裁之姿,魂轮崩碎,九裁仅存一印残环,跪于半毁的空间结界中,口中只剩支离破碎的低语,似在努力“继续存在”,却连自己的裁语都无力再唤醒。
然而他尚未死——
因为他仍被这个世界“记着”。
只要他还留有一丝“存在轨迹”,他就有可能再次被幽俊寒召回,重塑为更深的裁渊之主。
而云漪,正是为这一刻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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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响 · 终响落寂 · 准备引动
小主,
“湮识终葬……第五响。”
云漪轻声,几不可闻。
众人一震。
秦宁抬眸望着她,神色倏然一紧,轻声道:
“……你要动第五响?”
云漪轻轻颔首,未看他,只缓缓转身。
她的左掌,按于自己心口,冥渊之莲于掌心悄然绽放。
那是终响的前引式——
“第五响,不毁魂,不碎界,不夺识……它,令你连‘死过一次’的轨迹都不曾留下。”
“让你,不曾存在于‘所有世界的任何版本’。”
这并非斩敌之技,而是对“世界自身的记忆”下达删除指令。
这不是杀戮,是世界逻辑的净化。
她一字一顿道出:
“寂瞳终响之名——湮识终葬·一念不留。”
姚碗清身形一震,冰镜之中浮现出微光共鸣,瞬间明白那意味着什么:
“……她要斩断玄虚帝印的存在因果链,包括——我们的记忆。”
“斩他之同时,也将斩去我们与他交战